云里溪桥

沉迷酒鱼,无法自拔

这几天画的小悟天和小悟空

脑洞开了就收不住了😂
猫猫扑五爷
脑洞来自第二张剧图

【武华】论阴盛阳衰的班级对男生的性取向有什么影响

#武华,微少暗

华小山正满世界地找着暗小香。


暗小香,华小山同班同寝的好哥们,好感度9.5分,跟华小山是青梅竹马,同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然而现在暗小香已经失联差不多一整天了。

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教室也找不到人,又没有在宿舍。

华小山叹了口气,他本来想拉暗小香陪他去吃饭,结果这狗比没来上课,又联系不上。



华小山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色,差不多到饭点了。

算了,今天先将就吃食堂吧。

他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目光顺便扫过教室,想检查一下窗户风扇都关了没,恰好瞥到了堆在桌上的几本书。


这不是武小当的桌子吗?

他走过去,翻了翻那几本书。

《中国风水文化》《道德经注解版》《黄帝四经》

……这个人都在看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武小当,华小山同班邻室的同学,好感度7分,比跟华小山间歇性和平友好相处互帮互助,经常性怼来怼去互相看不顺眼,比华小山小一岁,经常被胁迫着喊华哥哥。

这几本书的书签都夹到了最末页,大概是看完了。

书脊贴着编码,是图书馆的书啊,顺便帮他还了吧。

华小山这样想着,抱着那几本书走出了课室。


华小山还完书,闲的无聊便在图书馆里瞎转悠着,这一转悠不得了,他看见了角落边一张桌子旁,暗小香和少小林正坐在一块,探讨着一个题目。

说是探讨,倒不如说是少小林单方面给暗小香讲解。

学习嘛,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这姿势怎么那么奇怪呢艹?

暗小香的手偷偷摸摸地扶在少小林的腰间,被少小林一次又一次地拉下来,最后两人的手在桌下牵在一起。



于是他看到暗小香冲着少小林腼腆一笑,跟个姑娘似的。

日。

华小山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暗小香和自己从小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形影不离,爬树掀瓦掏鸟窝,逃课打架泡妹子,哪样不是同进同出现在这个狗比不接我电话不上课,跑来这里跟别的人约会。

华小山觉得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华小山二话不说扯了暗小香的领子就把他跟少小林分开了。

“干嘛啊你!”

“喂,我找到一家不错的韩料,一会一起去呗?”华小山勾着暗小香的脖子。

“我不去了啦,”暗小香把华小山的手掰开,“有事有事,真不去。”

“啥啊,你结业论文不是昨天写完了吗?”

“就,那个……”暗小香不好意思一样,声音小下来。“一会约了少小林去吃饭。”



MD,重色轻友的狗比。

华小山把外套一脱,冲暗小香比了个中指。

“暗小香,出去单挑!”



暗小香和华小山一场野外友好竞技之后,并着肩躺在草地上喘气。

“卧槽,你他妈的,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华小山喘着气,用胳膊肘碰了碰暗小香,眼神幽怨。

“说起来,我哪里不如那秃驴了,跟他吃饭不跟我?三年舍友情呢?”

“别烦我,累着呢。”暗小香偏了偏头,懒得回答他。



“那个,吃饭吧……”少小林提着暗小香的包出来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人,有点好笑。

暗小香蹭地一下跳了起来,跟只兔子一样。

“好!走!吃!”

你他妈不是累着吗?

华小山冲着两人一高一低的背影再比了个中指。

呸,情侣狗。



华小山一个人坐在饭堂有一口没一口地吃饭,心不在焉。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空巢老人,暗小香就像他精心呵护看着长大的白菜,现在一头猪当着他的面把这颗白菜拱了,白菜还傻呵呵地贼高兴。

华小山愤愤地咬了口鸡腿,心想着晚上去北门吃饺子,猪肉白菜馅的。



啊,空虚寂寞冷。



武小当端着盘子坐到了他对面。

“干嘛?”华小山白他一眼。

“一起吃饭而已,别老这么看我,我总觉得你眼睛有问题。”武小当觉得华小山对他一定有偏见,不然为什么他一靠近华小山,华小山就露出既嫌弃又不耐烦的表情。

“你不知道自己笑得多恶心。”华小山拍了拍他的脸,“别对我那么笑。”

“我以为挺友善的,毕竟女生们说我这样很好看。”

“劳资又不是女的。”

他们埋头吃了一会儿,期间武小当以不吃牛肉为由把碗里的牛肉都挑给了华小山。




吃饱喝足,华小山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桌上那几本书我给你还了。”

武小当的筷子肉眼可见地顿了一下。

“你还图书馆了?”

“对啊。”华小山还自认为做了件好事,颇得意地说,“不用谢,哥哥应该做的。”

“我很想谢谢你,但是我里边还夹了东西啊……”武小当痛心疾首地看着华小山。

你别是个智障吧。

华小山看到武小当的眼里这么写着。




毕竟是自己的错,华小山异常乖巧地跟着武小当回到图书馆里找那本叫做《中国风水文化》的书。

“没有啊,该不是被借走了吧?”华小山随口一说,就看到武小当脸色一沉,连忙跑去查询借记记录。

果然,半个小时前被借走了。

武小当45度角忧郁地仰望天空,第一次觉得秋风萧瑟。

“啥,啥啊,很重要的东西吗?”华小山见他这模样,更加愧疚。“能赔的哥赔你!”

“非常重要,我现在好难过啊。”武小当长叹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要华哥哥亲亲才不难过。”

“我去你妈的!”华小山咆哮着把武小当掀倒在身下。




“所以到底是啥啊,夹在书里的?”

又是一场野外友好竞技,华小山坐起身来问他。

“给你的告白信,还没写完呢。”武小当笑了笑。

“拉你的倒吧,老整这一套你烦不烦呐,跟个姑娘似得。况且我都说了不可能,劳资不喜欢男人。”华小山嘁了一声。

武小当喜欢华小山,华小山知道,暗小香作为华小山的室友知道,少小林作为武小当的室友也知道。

武小当跟华小山提起这事时用的都是不经意的开玩笑的语气,华小山拒绝起来也轻松而自在。

两个人就这样将情谊保持在同学层面上三年。




“可你三年了也不见得泡到了妹子。”武小当一句话戳中了华小山的痛处。“况且跟我过有什么不好?是我不够帅还是不够有钱?”

华小山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别那么肤浅?女孩子比你可爱多了。”

“我也可以很可爱,嘤嘤嘤,QAQ,华哥哥么么哒~”

“艹!给老子爬开!!滚!!!”




华小山的手机和武小当的手机同时响起来。

他们几乎是同时去摸。

“云小梦说明晚有个班级聚会。”

“啊,这么巧,我也是。”

“你傻逼么,我们一个班的。”

“噢。”




云小梦,华小山班上的班花兼组织委员,好感度8.5分,做事相当靠谱,有着另一个华小山不知道的身份,暗中帮着武小当追华小山。

班级聚会是个大好的机会。




班级聚会,国王游戏。

“3号和6号,隔着纸巾接吻。”云小梦亮出国王牌,心眼坏地出了题。

华小山喜滋滋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牌,上边写着3。

“哇,6号是哪个可爱的小姐姐呀,来吧来吧!”

华小山笑得春风得意。

不是华小山太自信,他们文学院,男女比例一比九,全班32人,就四个男生,总不能那么衰吧?




然后少小林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华小山觉得心头一凉。

少小林幽幽地把他手上的牌翻过来丢在桌上,6号。

“no!!!!!!”

房间里回荡着华小山凄厉的叫声。




华小山抓狂地抱头撞墙,少小林面无表情眼底充满了嫌弃。

饭桌上起哄着,要少小林和华小山亲一个。

两个都是愿赌服输的人,少小林站起来抽了张纸巾,华小山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过身去。




武小当看着暗小香黑沉沉的脸色和肉眼可见的低气压,又看了看华小山色气的鲜艳嘴唇,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然后少小林感觉自己的手被扯了一下。

“我来吧。”

他回头,看见武小当站起来,向华小山走去,从他身边经过时顺便从他手里拿走了纸巾。




华小山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武小当一张纸巾按在了脸上。

日。

然后武小当扶着他的肩膀吻了下去。

即使隔了层纸巾,触感还是很明显。

真软啊,华小山不着边际地想着,连男人的嘴唇都是这么软的吗?




其实少小林太老实了,这种游戏完全可以多拿几张纸巾挡着,朴实的少小林就乖乖地扯了一张,完全起不到什么阻隔的作用。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松开了,武小当看着他,眼睛里仿佛有笑意,温柔得像一汪水。

华小山的脸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烫。

只是酒喝多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好了好了,看什么看啊!洗牌啊!”华小山冲一群围观起哄的同学吼着。

“哇,你怎么脸红了呀?”

“不是真的对男人有反应吧?”

大家笑着调侃华小山,又要灌他的酒。

只有云小梦看见武小当不易察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华小山酒量不行还不自知,非要跟武小当拼酒,较着劲一样,喝的烂醉,最后趴倒在了桌上。

武小当把他扶起来,听着华小山毫无逻辑地一会儿嚷嚷着要踏平文学院,一会又搂着武小当不着调地唱着小苹果。

华小山突然站起来,拉着武小当的手,跌跌撞撞地往窗边走。

“爱妃,看见了吗?”华小山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什么?”武小当愣了一下,顺着他看去,夜色苍茫,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华小山放荡不羁的笑声回荡在房内。

云小梦不忍直视地偏头捂住了眼。




暗小香也醉倒了,勾着少小林的脖子不愿下去,亲了少小林一脸口水,然后睡得跟死猪一样。

少小林没有喝酒,扛着烂泥一样的暗小香,跟大家先告辞了。

武小当帮着少小林把暗小香塞进车里。

“注意安全呐,回去给他吃点醒酒药。”云小梦提醒道。

少小林点点头,开着车一溜烟儿走了。





武小当和云小梦回到房内,看见的就是站在桌子上拿着酒瓶子嘶吼着唱歌的华小山。

“机会难得哦,你不会要带他回宿舍吧?”云小梦看着武小当。

“帮我一把,开个酒店。”武小当异常冷静。




所以当他们三个人大半夜走进酒店时,前台的小姐姐脸上一片震惊。

华小山左手勾着武小当脖子,右手挂在云小梦肩上,三人皆是一身酒气。

“开房。”云小梦说。

前台小姐姐这才反应过来,忙翻找登记。

“三间是吗?”

武小当笑得邪气,“不,一间。”

前台小姐姐的表情云小梦现在都还记得。




其实武小当那晚什么也没做成,理想跟现实总是有差距的。

华小山一进门就吐了他一身,吐得很厉害,要把胃酸都吐出来的样子。

武小当手忙脚乱地收拾清理,华小山吐完之后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武小当这一通折腾也累得够呛,自己洗了个澡也一头栽倒在床上。

要说有什么收获没有,那就是抱着华小山睡了一夜。

当然,第二天清早起来后,对着满脸嫌弃的华小山,错失良机的武小当只能微笑着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后来武小当还是锲而不舍地调戏华小山,华小山还是不留情面地嘲讽他。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但暗小香看到,武小当从后面偷袭抱住华小山时,华小山不再揍他了;武小当偷亲华小山时,也没有再被一个过肩摔;

少小林也注意到,武小当每日的心情越来越好,哼着歌儿出门,回寝的日子越来越少。

然后两个人决定保持沉默,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武当跟暗小香提出换寝室时暗小香马上就懂了。

但是他暗小香堂堂七尺男儿,你让我换我就换,岂不是很没面子?

好歹也应该求求我啊。

“随便刷。”武小当一张黑卡晃在他眼前。

“好的老大,是的老大,我现在就去给你拿钥匙。”

暗小香乐呵呵地收拾东西搬进了少小林的寝室,还殷勤地帮武小当的东西搬进了华小山的寝室。




华小山和武小当的发展缓慢而自然,一直发展到了床上。

华小山可能早就忘了他曾说的话,对男的不感兴趣。



华小山和武小当第一次上床,为了谁在上边还打了一架,差点把屋子给拆了。

华小山比武小当大一岁,最终把武小当制服在了身下,笑嘻嘻地就开始脱他衣服。

突然武小当一个翻身把华小山压了下去。

“诶?”华小山一脸懵逼。

武小当从上边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眼泪似乎就要流了下来。

“华哥哥你都不让让我。”武小当瘪着个嘴委屈道。




妈的,狗比,装的。

“你他妈,别这样看我!”华小山吼道。

“好哥哥……”武小当软着声音用头顶蹭了蹭他。

华小山:“……”

华小山屈服了。




后来事实证明,不要在床上做出让步,一旦被压就再也起不来了。




“我去你亲娘七舅姥爷的!”华小山疼得咆哮起来,“你他妈想肏死我吗!?”

“你别……你放松点,我觉得自己那里要断了。”武小当也很委屈。

器大活不好,这是事后华小山给武小当的评价,武小当为此沮丧了好久。




暗小香和少小林听闻这事,本着为兄弟的幸福着想的信念,不知从哪儿搜罗了一堆资源让武小当好好学习,还贴心地寄了一箱子情趣用品和润滑油。

华小山没说什么,提起扫帚就去砸隔壁暗小香的门。

“出来单挑!”






云小梦对此痛心疾首。

班里为数不多的男生,居然全搞基了,她不禁开始思考着自己作为班长领导班级是不是有些问题。

云小梦的下一个论文题目已经确定好了:论阴盛阳衰的班级对男生的性取向有什么影响




你们开心就好。

云小梦看着卿卿我我的两对男生一脸冷漠。




“诶,少小林,你看,这书里居然还有封信哎!”暗小香惊奇地拿起那封干净的信。

“谁夹进去的吧,大概是还书的时候忘记了。”少小林凑过来,“看看有名字不?”

暗小香把信封翻过来,看到在信封正面赫然写着“华小山收”的隽秀字样。

“卧槽!不得了!谁啊!给华小山写信,我们要不通知一下武小当?搞不好是情敌啊。”

暗小香如临大敌。





“哎!有人给华小山写信呢,你可小心点哈。”暗小香把信交给武小当,语重心长,“这个就交给你处理了,华小山还没看到呢,你研究一下谁写的然后赶紧销毁了。”

武小当大清早被暗小香咚咚咚地敲门声吵醒,看着他不由分说塞到自己手里的信一脸懵逼。

这他妈不是我之前那封吗?

令人窒息的操作。






“唔,怎么了?”华小山慵懒的声音传来,他刚醒来,声音还有点哑哑软软的。

“有人给你写情书。”武小当把信丢在他面前,坐在床边。

华小山看了看那字迹,笑了,“你的。”

“不拆开看看吗?当时写了什么我也忘了。”

“那种事一会再说吧。”华小山撑起身子,在武小当额边落下一个吻。

“早安。”

“早安。”




今天的阳光还是那么好呢。




end 

那个不让上床的后续,不知道敏感词在哪所以弄成图片了(´-ι_-`)

【武华】求助:师父不让我上床睡觉怎么办?

大家好,我是个武当,我想问问大家,要怎么才能让我的华山师父放我上床睡觉。

啥?你问我一个武当为什么会有个华山师父?

是这样的,我还小的时候,大概十岁的样子吧,独自下山,在路上不幸被几条野狗围住了。

那几条狗超凶的,眼露凶光,呲着牙一直冲我吠。

我那时小啊,啥都不会,怕得要死,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觉得我可能要变成狗的晚餐了,不禁悲从中来,就哇地叫了一嗓子。

这时候一个青色身影从天而降,三两下就把那些狗吓跑了,还打死了一只。

这个剧情是不是有点俗套,我也觉得。

然后我面前的这个人,提着那只野狗的后颈,笑呵呵地说今晚晚餐有着落了。

没错,这就是我的华山师父。

他把那只狗烤了,跟我一起吃了做晚饭。

从他口中我知道了,他是华山弟子,比我大六岁,也是下山历练的,无奈本来就不多的盘缠在路上被人偷了,只好到林子里来找晚饭,没想到遇见了我。

当时他还很稚嫩,是刚刚长开的少年的身子,眉目清秀,人也单纯,笑起来露出两个虎牙,灿烂又好看。

我当时对他佩服得不行,三拳两脚就能打跑那么多狗,超厉害啊!

所以后来他笑着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徒弟时,我几乎没有思考就双膝一跪,在火堆旁磕了三个头,开开心心地喊了声师父。

当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十年后我会对他有别的心思,比方说,想睡他。

后来的事就很平常了,就像正常的师徒一样,他手把手教我武功,抠着自己并不多的铜板给我买衣服买武器,每次他出门,都会带回来一串糖葫芦给我。

其实我知道他穷得连胡辣汤都喝不起,在华山那种寒冷地方抱着单薄的衣服打喷嚏。

我跟他说不用给我买东西,武当什么都有,把我养的很好。他笑了笑,摸着我的头说,师父就是应该给徒弟买东西的。

我说师父我在外边被人打了,他紧张地检查我的伤势,抱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哄了半天,在我睡着后黑沉着脸提了剑就要去揍人。

我说师父我有个副本打不过,他说徒弟别怕,跟着我就好。我现在还记得,他在我身前战斗的身影,让人安心。

他很粘人,这一点上他比我更像个徒弟。

他每天都要抱我四五次,早上起床时抱,练剑时抱,出去逛街时抱,我在看书时抱,晚上睡觉前也要抱抱。

有时我被抱的烦了,说师父你怎么这么油腻啊,他哼了一声道,怎么,我徒弟这么可爱,我是你师父抱抱你不可以吗?

实际上我很喜欢他的拥抱,很舒服。他抱我时我会把脸埋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小时候我总喊着要名扬天下,将来保护师父。

他总是一边应着,一边替我擦净剑身和剑匣。

我说师父,你看我这一招用的好不好?

他说好好好。

我说师父你看着吧,我一定能名扬天下。

他递给我一串糖葫芦,笑道,待你名扬天下那时,我便实现你一个愿望,好吗?

他会跟我切磋,一开始我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他就笑我,你这样可不行啊,怎么名扬天下呢?

后来我也能跟他打成平手了,他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那时我已经比他要高了--说,徒弟真是长大了。

我成年的时候,师父在长白山顶上给我放了个烟花,不知道他攒了多久的钱。

他在一片五光十色中,笑得灿烂。

他像以往很多次一样,抱了抱我,说,徒弟,恭喜你成年了。

我一阵感动,抱紧了他,心里想着,我一定会名扬天下,以后就是我保护你。

然后我还没开口,就听见我那狗比师父说,终于可以带你去点香阁嫖姑娘了。

我:……

没错,我师父是个直男,比筷子还直的那种。

他一直热衷于泡妹子,然而女人缘并不好。

他第一个女朋友是个温柔的云梦姑娘,那时我十五岁,看着师父和云梦的小姐姐卿卿我我,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

我那时只知道我不希望师父找到师娘,只想要师父待在我一个人身边,只陪着我一个人就好了。

曾经师父也想过再收一个徒弟,他来问我,想不想要一个师妹师弟,我沉默着很久不说话,师父赶紧说你不想要就算了,不收不收,

我只要你一个徒弟,好吗?

那时我就知道了,我想独占我的师父,我不想让他跟别人接触,一点也不。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云梦跟师父分了。

那段时间师父很伤心,成日地喝酒,连课业也不做了。

他拉着我,不管不顾地喝酒。

我看着清酒从他的唇边溢出淌下,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到锁骨,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他脸上浮着一片淡淡的红晕,眼睛失了神,跟我说,你师娘走了。

他没能说完,他哽咽着伏在桌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

我一直看着他喝酒,听他断断续续又毫无逻辑地讲着他和云梦姑娘的故事。

我很心疼,我一点也不希望看到他这样。

我握着他冰凉的手,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他需要的根本不是我。

最后我把他扶上了床,犹豫了很久,在他额头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小心地,缓慢地,虔诚地。

这是我想做很久了的事情。

师父的第二个情缘是个暗香。

那年我17岁,再怎么迟钝怎么也知道了自己对师父的感情。

师父兴高采烈地把暗香领到我跟前,介绍道,这是你师娘哟!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说师娘好。

我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了暗香和师父牵在一起的手。

我真想把他们扯开。

新的师娘对我很好,见面礼就送了一大堆。

有什么事也一定会帮我,当真把我当成自己徒弟养。

但是我还是尽量躲着暗香,借着出任务课业忙的各种借口,躲在武当里不见他们。

我还是有点难受,不能平静地看着师父和暗香在一起。

那年的除夕,我从山上跑下来,买了烟花炮仗,和师父最喜欢的年糕,提着一袋子东西便往师父住处赶去。

以往的除夕夜,都是我和师父一起过的,但是我忘记了,这次师父有了师娘。

我在不远处看见了他们,师父和暗香站在耀眼的烟火中,师父手腕一翻,变魔术一般不知从哪儿出来一只玫瑰,暗香噗呲一声,掩着嘴笑了,师父摸摸后脑,笑得灿烂。

我看着他们,之前因为赶路和兴奋的快速心跳慢慢平缓下来,手中提着的烟花和年糕一下子变得毫无意义。

师父不是只有我就可以了的,他需要别人,总有那些我无法代替的人和我无法实现的作用。

师父的世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

我意识到这一点,却无法说服自己放弃。

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我不该沉溺于此,我应该去寻找别的人,我的世界也不该只有师父一人。

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把我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他就是我的全部了。

我把那一袋子东西都丢了,泄愤似的去点香阁找了个姑娘,浑浑噩噩的过了那个晚上。

第一个没有华山的除夕。

再后来暗香和师父也分了,师父还是那么伤心,跟个纯情小男生一样。

师父依旧拉着我喝酒,酒量也依旧是那么的差。

酒过三巡,他笑着跟我说,跟女人过什么呢,不如跟男人过。

我知道他醉了,便用开玩笑的语气道,好啊,师父你看我怎么样?

他似乎没反应过来,探着身子扳过我的脸,睁着蒙了水雾的眼睛,仔细看了看,突然笑了。

他坐了回去,说,你是我徒弟。

“你是我徒弟。”

这句话我听了无数次。

每次我跟他说起我的感情,他便用这句话来回避。

我说,师父,我喜欢你。

他说,我也喜欢你。

我说,师父,我是认真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才抬眼对上我的目光。

他说,你是我徒弟。

但这次,很突然地,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不想再压抑着这份感情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它们是墨色的,纯净明亮。

我是你徒弟,那又怎样?

我有些生气,因为他的逃避和敷衍。

我扯住他的衣领,不知哪来的勇气,俯身吻了上去。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毫无经验。

只觉着师父的嘴唇温软得比天鹅绒还舒服,学着话本上,吮吸着他的气息,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进他的口腔里去。

这个吻很短暂,因为我被暴怒的师父推开并一拳打翻在地。

我的左脸钝钝的发疼,口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我摔倒时撞翻了桌椅,茶具摔碎发出清脆的响声,酒水泼洒在地上和身上,衣服湿哒哒的。

师父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眼中怒气和惊讶混杂,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质问我,最后却只骂了句畜生,就甩袖离开。

周围的人被我们的动静所惊,都往这边看来,小声议论着。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跟闻声赶来却目瞪口呆的店长歉意地笑笑,说对不起,我赔。

tbc

【酒鱼】知乎体/有一个基佬舍友是怎样一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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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是我家

这就必须提一提我的奇葩舍友了。他叫李白,没错,你没看错,就是那个F大土木工程系第一帅的李白,人称F大柯震东。

这家伙确实很帅,不仅帅,还很风流,撩妹手法一级高,在这个男女比例九比一的院系里居然换了好几任女朋友。其他人,比方说我,呵呵,入学两年半了还没牵过女生的手,平时见到个女的都像看熊猫一样两眼发光,不知道多凄凉。

我曾经很嫌弃李白,拈花惹草朝三暮四,一点都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最重要的是一个人占了全系的女生资源,这真的太过分了,简直就是阶级敌人。

但事情总是出人意料的,有一天这家伙犹犹豫豫地蹭到我身边,说:“狄仁杰,我可能弯了。”

这信息的冲击感完全不亚于韩信放弃他那冲天大马尾去理了个平头,我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下去,李白赶忙来扶我。

当时我们正在图书馆,周围的人目光都聚了过来。我冲他们笑了笑表示歉意,然后问李白:“怎么了?”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我想上了庄周。”

然后我又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庄周,没错你又没看错,就是那个F大文学
院的干部,人美话不多,在妹子成群的文学院里一枝独秀,一大片女粉丝小迷妹整日追着他喊学长学长嫁给我。

经过一场严肃的长谈之后,我大概清楚了情况。李白虽然风流但不对女人认真,是因为他根本不喜欢女人,这家伙是个基佬,但他自己没意识到这一点,直到他对庄周产生了龌蹉的想法。

“我该怎么办?”李白看起来很忧伤。“我是不是很变态啊居然对男的有想法。”
“别这样想,作为你的好舍友,好兄弟,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再说了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去广播台,告诉全系女生你李白是个gay,不要再追了多欣赏欣赏别的男生吧!”

事实上我挺高兴的,李白如果是个基佬那么我们就有指望了,弯了他一个拯救了全系男生,他不弯的话那么可能我们全系男生迟早要搞基。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也忘了,可能是学生干部开会时相识的吧,总之就是李白发现庄周长的超好看,然后越看越浮想联翩越想操的故事。

于是李白就开始了他的漫长的恋爱之路。作为他的舍友,我不幸地沦为心理老师和恋爱咨询师。不可思议的是,李白居然对如何追到庄周束手无策,面对真正的情感问题时格外纯情。

记得学生会有一次出去聚会唱K,一个大包间,唱情歌王,每人一段,两个话筒从房间两边开始传,气氛热烈情绪高昂。李白非常猥琐地开始数,数着庄周坐在第几个位置,然后以两根糖葫芦廉价贿赂了李元芳,跟他换了座位,如愿以偿的跟庄周同时拿到了话筒。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庄周眼睛盯着屏幕表情认真,这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特别是在李白这变态的眼里。

李白估计是激动过头了,这么简单的歌调都走到天边去了。唱完之后意犹未尽,直到后面的刘邦从他手中抢走话筒他才回过神来,一脸懊恼地对我说:“怎么才两句?”

我倒是觉得这两句蛮应景的噢。当然,只是应李白的景,人庄周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唱歌。

后来,李白坚持不懈地以各种方式骚扰庄周,那段时间里,原本连开会都懒得去的李白一下子勤奋了起来,可疑得让人惊恐,说到底还是借工作之名去文学院跟庄周接触。

庄周也是迟钝得要命,根本没看出来李白不纯洁的动机,把李白当成了好朋友,一起吃饭一起采购一起组织活动哪样不是同进同出。

李白曾拉着我的袖子一脸兴奋:“我跟庄周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噢!”每次我都要压抑住自己说真话的想法,装出同样兴奋的样子很违心地说:“哇塞你离成功又近了一步!迟早你们就是恋人了。”

鬼嘞,庄周要是对你有兴趣你们早就全垒打了哪用得着拖到现在。

然后过了不久,在很凉快的一个晚上,庄周穿着睡衣敲开了我们宿舍的门。

“同学,麻烦叫一下李白,我找他有事。”庄周就这样站在门口,头发刚洗完还滴着水,穿着浅蓝色的宽松睡衣,身上有沐浴露的淡香,看上去干净清爽。

洗了澡过来找李白,如果不是他手上拿着的资料,我真的会以为李白成功了,龌蹉的想法要变成现实了。

“李白在冲凉,你先等一下吧。”我招呼他坐在我床上,他大大方方地坐下,翻看着手中资料,表情认真地思考着。衣服因放松的姿态而更显宽松,露出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

我默默惆怅着,庄周这样子送上门来,我很担心李白把持不住做出什么败坏人家清誉的事啊。

李白擦着头发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庄周,惊得连话都说成了倒装句。“你、你来了怎么……”

然后李白就高高兴兴地跟庄周一起坐到了我的床上。两个大男人加起来两百多斤在我床上,成功地把我挤了下来。于是我一脸怨念地躺在了李白的床上。

庄周给李白讲策划案的时候,李白就一边点头一边应声“嗯,嗯”,十分乖巧,实际上根本啥也没听进去。

我趴在李白床上冷眼看着基佬们,心中感慨世风日下。李白一直凑近庄周,越凑越近,越凑越近,偷看他,闻他衣服上的味道,偶尔伪装成无意碰到的动手动脚,实在是有些变态得令人发指,我看不过眼,干脆抱住李白的枕头翻了个身。

身后突然“咚”的一声响,你们猜我看到了啥?李白这个垃圾居然自己失去平衡摔下了床。最后李白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乖巧地送庄周出门回宿舍,然后一转头就抱住我哀嚎痛哭。

我说你嚎啥呢,别抱那么紧大热天的你不嫌黏糊啊。

他一脸悲壮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道:“我刚刚怎么不扒了他呢!太怂了我,错失良机啊!”

果然我还是高估了他的人品。

后来李白也常去庄周宿舍,我把这种间歇性不规律的有着不单纯目的的活动称作单方面相亲。

有一天李白气鼓鼓地回来,话也不说就先喝了三杯水。我问他怎么了,他说约庄周吃饭庄周不去。我说怎么会呢,庄周从来没拒绝过你。李白噘嘴委屈道:“他说要喂鱼。”

很快我就知道了那条被李白视为情敌的鱼,是一条草鱼,被庄周养在从物理实验室搬回来的水缸里,还取了个名字叫鲲。

我笑他说一条草鱼还叫鲲,庄周就非常认真地教育我不能以貌取鱼,草鱼也是有梦想的,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还把逍遥游背了一遍,从此我对文科生产生了心理阴影。

李白非常嫌弃那条鱼,嚷嚷着说这条草鱼是阻碍他和庄周美好生活的第三者,因为自从庄周把那条鱼养起来后,跟李白一起的时间便少了,这让李白很不爽。

那段时间,李白的上网记录全都是“草鱼怎么煮好吃”“如何不留痕迹地处理掉一条草鱼”“草鱼的寿命有多久”之类的东西。

“你至于么,跟一条草鱼吃醋。”我劝他。
李白抬起头来,茫然道:“啥?草鱼加醋好吃?”
我:“……”

这种对草鱼的怨念直到一周后才消除。那天李白照常去庄周宿舍送吃的,门没关上,他站在门口正准备进去,就看见庄周蹲在水缸前用食指隔着玻璃戳那草鱼,口里还念道:“太白,太白……”

李白为之一震。

从此他再也不提要干掉那条草鱼的事,反而隔三差五地拎着鱼粮往那儿跑,勤快换水精心喂食,仿佛养的是他儿子。

李白和庄周的发展进行得悄然而迅速,也没有个具体的标志,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他俩便能同床共枕,互相亲吻,十指相扣地逛校园闪瞎我们一批单身狗,仿佛一切都自然得合理。

学期末的时候,他们去旅游,在一间酒店的房间里发生了他们的第一次。两个人洗完澡后在床上打闹,不小心跌在一起,一个吻后两人都动了情。

据庄周说李白那时非常之蠢,两人非常之尴尬。我说怎么了,庄周说李白居然不知道怎么操男人,真是要把他气死。

李白真的不知道怎么操男人,两人赤裸着坦诚相见,干柴烈火,然而一下子被李白一份冷水浇灭了。李白咽了口口水,迷茫地问道:“我该怎么做?”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都要笑死了,心疼庄周。庄周被这个问题问得尴尬,本想找一个G片给李白看着学习,可是一下子哪里找得到,于是只能现场教学了。

李白跟我眉飞色舞地描绘道:“子休那一次真的非常主动啊!红着脸牵着我的手去碰那里,子休的里面又湿又热……子休每次都会哭,一哭就……”

“够了够了,你别讲了,我还是个孩子听不得这些。”我一把捂住李白的嘴制止他的废话连篇。

后来李白偶尔也会带庄周回宿舍,我都是十分自觉十分善良地让出空间滚出去睡。校园里传言土木工程和文学院联姻了,促进了院系之间的和谐友好关系。

每逢情人节,亲朋好友们关心他们的性福生活,送来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去年我送了一盒润滑油,从草莓味到芥末味,吓得庄周当天就把它扔了;前年韩信送了一箱的姿势教学小黄书,庄周一扫把把他赶出了门。今年我准备送点非常实用的东西,比方说西边那家的情趣用品。

最后,祝两个基佬幸福相守一辈子。❤

【酒鱼】所以说小孩子的话不可信

#酒鱼/微邦信
#我自己也不知道写的啥乱七八糟的
#仓促烂尾慎用


1.李白第一次见到庄周,是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中。

  那时李白虽然只有十一岁,却已是村中一帮孩子的头儿,领导着上房揭瓦招猫逗狗的伟大事业,每日生活丰富多彩,把村子折腾的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不是拆夏铁柱的房顶,就是挖周狗蛋的鱼塘,让村长狄仁杰成功地把他拉入了黑名单,从此有了“防火防盗防李白”一说。

那个阳光明媚春风万里的上午,四处游历的庄周遇见了如同小混混般正在指挥着一群孩子偷孙大娘家番薯的李白。

没想到这穷山僻壤处竟也有这样根骨极佳的少年。庄周一眼便看出李白天赋异禀,暗暗惊讶。

怕是偷鸡摸狗的事干得多了,李白直觉敏锐,感觉到了注视,他慌忙回过身去,正欲叫喊撤退,看到的却不是一炮能把他轰飞两个山丘的孙大娘,而是一个仙风道骨,青衫飘逸的温润青年。

李白看得出了神,一时间竟也忘了要逃跑。实在是庄周生的太俊俏,眉眼颇有几分阴柔之气,清秀干净,只让李白生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洁之感。

“小家伙,看什么呐。”庄周笑道,“跟我走,收你为徒,好不好?”

李白看了一眼村子,自己的马仔们正看着自己,仓库中还有没享用的战利品,隔壁村的吕大头还对村子虎视眈眈时刻打算踹他下台篡他的位。

但这突然就不重要了。

于是李白说:“好啊。”

可能是鬼迷心窍吧。


2.“师父!我拿到啦!”十四岁的少年一手攀着树干,另一只手中捧着什么东西,喜笑颜开地冲树下的人喊道。

“当心点。”庄周抬头看着李白,出声嘱咐他。

李白天赋极佳,又相当机灵,庄周教他的东西只需稍微点拨便能即刻领会,常人要学十天的他五天便学的有模有样,三年过去修为增进不少。

这小子倒真是不错,再过几年便可以出师了,庄周想着。

李白攀着树干正欲下来,却忽的一脚踏空,直直坠下来。

庄周一惊,心道这不省心的崽子。施展轻功轻踏几步,凌空稳稳接住了李白落在地上。

“师父,我拿下来了。”李白摊开手掌,一块碧色的玉佩静卧在其中。

先前不知是被什么鸟儿衔走了,就这样丢在了树上,李白才上去取它。

庄周倒不在意,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取也可以,反倒是李白执意要拿回来。

“小崽子,不是教过你轻功么,怎的不知道用?”庄周扬扬眉,看着李白,不知道他是
真傻还是假傻。

“我不会啊。”李白笑得无辜。

“明明前阵时间教过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练功?”庄周瞪他一眼,将他放了下来,理了理衣衫。

李白吐了吐舌头,笑道:“不练也没关系嘛,反正师父也会接住我的。”

“我可是最喜欢师父了,师父舍得让我受伤么?”

“油嘴滑舌,没个好样,去清净堂抄书三十页。”庄周哪里吃这一套,只当李白游手好闲没事可做,便罚他抄经文。

“哦。”

李白委委屈屈地应了,看着庄周离开的背影却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李白当然会轻功,就算不会,凭童年时爬树掏鸟的深厚功底怎么也不可能从树上摔下来,他是故意跌落的,就为了被庄周抱一下。

庄周怎可能不知道,他早猜到李白的小心思,却也没点破,倒是顺着他演了这样一出。

真是小孩子脾性,庄周想着,可是想想李白想方设法千方百计地想让自己抱抱他的样子,却也绷不住笑了。


3.“师父,我回来了。”

十七岁的青年负剑立在庄周身旁。那青年好生俊美,剑眉入鬓,凤眼生威,一袭青衫更显身姿修长。褐色长发随意盘起,几缕发丝垂下,被青年绕到耳后。

“怎的去了这么久?”庄周淡淡瞥他一眼,压住心中的欣喜。

李白去长安完成任务,路途遥远,一去便是三个月,朝夕相处六年,说庄周不想念是不可能的。庄周平日里不爱交往,朋友不多,又喜清净,独自居住在山上,几年来唯有李白这小徒儿整日闹他。李白去长安,世界一下清净了,真好。就是有点太清净了……清净得庄周不太习惯,便开始想念自家徒儿。

但是做师父的,怎么也要矜持一点,再加上庄周脸皮薄,要他承认自己想李白了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中间遇到了点问题,所以慢了一点。”李白轻声道,目光始终未离开过庄周。他俯下身,将下巴靠在庄周肩上,朝着他耳边喷吐着热气。

“怎么,师父想我了么?”

庄周被他弄得痒,缩了一下脖颈,将那颗脑袋推开,道:“真是不要脸,别人修为随着年岁增长,心境愈发清静自然,你却是越长越流氓,成日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时他注意到李白的脸上有道浅浅的血痕。“怎么弄得?又招惹谁了?”

李白笑道:“是刘邦,在途中截住了我,定要我与他决个高下……”

庄周轻笑一声,心中已猜个大概,道:“八成是他徒儿韩信上次跑来折腾我的鲲不成,被我打了一顿回去跟刘邦哭诉了,刘邦他这是想报复呢,心疼自己徒儿被我打了,便要来打我的徒弟。”

“这对师徒也倒是奇奇怪怪,刘邦生性风流,不像个修仙之人,韩信更是跟着刘邦到处鬼混,只学得一身的痞气,哪有半分正经样子。”

李白说:“师父,韩信说他跟刘邦的感情可好了,常常跟我炫耀。”

“炫耀什么?”

“说刘邦送了他一条项链,说刘邦晚上跟他一起睡觉,说刘邦陪他逛街……师父,你却是从没有为我做过这些事。”李白的声音越说越轻,说到后来,眼神已黯了黯。

“你羡慕吗?”庄周背对着李白,没看见他神色黯然,不知李白心中所想,仍是道:“有什么好羡慕的,都是男人却这般腻腻歪歪,哪有正常师徒做这样的事?我看他俩怕也不是一般关系了。”

刘邦生性轻薄无赖,喜欢拈花惹草,处处留情,男女通吃,韩信恰好又长得好看得很,以刘邦的性子,再加上这两师徒过分亲密的举动,庄周很难不觉得他们有问题。

李白突然说道:“不学学刘邦也就算了,可就连我与人打斗受伤,师父却也不关心关心,实在叫做徒儿的好生失望。”说着,便撇了撇嘴,垂下眼帘,果真是一副小孩子受委屈极了的模样。

庄周闻言,暗暗笑着,心想果然还是小鬼的脾气。平日里李白也没少撒娇装可怜,庄周当然是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李白自作没趣,过一会儿便自己消停了。

可这一次三月未见,庄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想李白想的紧,竟是如魔怔一般,顺着他意,转过身去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血痕,问道:“疼吗?”

纯粹是废话。

庄周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并且羞得想钻到地下。他想起自己先前评价刘邦韩信二人说什么来着,“哪有正常师徒做这种事的”,现在自己却也踏进了不正常师徒关系的行列。是了,这么偶像剧这么少女情怀的动作怎么可能是正常师徒做的。

他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动作,手犹犹豫豫地正欲收回,李白却一把抓住他手腕,湛蓝双眸正凝视着他,柔声道:“师父,你……”

从前庄周从未这样温柔对他,这下却一反常态,竟是叫李白吃了一惊。

庄周一怔,将手抽回,道:“你做什么?”

李白噗嗤一声笑了,道:“师父,是你自己来心疼我,却问我做什么。”

李白其实长得相当好看,是小说中男主角的一副超高颜值脸,眉目舒朗,气宇轩昂,只是平时里油腔滑调,庄周只觉得他不正经,心中还将他当成孩子,从没认真看过这已长成俊美青年的徒弟。

李白这样一笑,庄周却是被这阳光正气的笑容愣了愣神,心想:“不知道这小鬼竟生的这样俊。”

李白所想也正相同。修仙者长寿,这些年来,庄周的相貌几乎没变,仍是当初在偏僻村落与李白第一次相见时那清秀的青年模样,温润如玉,眼眸清澈干净。

“真好看啊,师父。”他说着,突然低下身子,吻住了庄周的唇。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只是贴了一下,便很快地分开了。

李白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笑得得意。“小时候,师父也常与我这样做的。”

庄周白他一眼,抬手擦了擦嘴唇,“小孩子的无聊游戏,若是我不顺你的意,你就闹个没完,我都没办法修炼。长这么大了还这样,幼稚。”

庄周潜心于心境和道行的修行,又喜静不常外出,于世俗之事不大通晓,以致竟不知接吻一事的概念,更不知其所代表的含义,又听了年幼李白的鬼话,当真以为只是小孩子的游戏,丝毫不觉得两个男人做这事有什么不对劲的。

庄周这动作无意间又让李白心神一漾,口干舌燥,浑身火烧般难受。

“师父,再来一次。”李白不经意舔了舔嘴唇,心怦怦地跳。

庄周心想:“罢了,难得今日小鬼回来,就迁就一下他吧。”便扶了椅背,一手勾住李白脖颈将他向下拉了拉,仰起头便吻了上去。

李白见庄周这般主动,自然是欣喜若狂。庄周这等清纯美色,又是这般主动,正人君子都把持不住,更何况李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见心上人送上门来,岂有不吃的道理?便伸出一手按住了庄周后脑,狂热地亲吻啃咬起来。

庄周被吻得晕晕乎乎,心中还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游戏不太一样,亲得这样久这样用力。

待李白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他,他喘着气,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嘴角牵出亮亮的银丝,碧色眼中也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刚刚步入青年阶段的李白吻技不好,起码没有刘邦好,只是不掩饰自己欲望的毫无章法的亲吻,但也足以对付同样毫无经验的庄周。

“哈……太白……”庄周无意喊着李白的名字,从未有过这种异样感觉,只觉得浑身发热,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在呢,师父,我在这。”李白轻声答道,修长的手拨开庄周额前碎发。

“去拿杯水来。”

庄周喝了水,燥热的感觉并未完全消退,但也冷静不少,便问李白:“这是怎么回事?”

李白机智地回答道:“这是游戏的升级版。”

“还有升级版?”庄周扬扬眉,心中疑惑。

“当然有,游戏其实还有很多内容的,先前我与师父玩的只是第一部分,今日我教师父的便是第二部分,师父可是记住了?”李白回答得认认真真,一本正经。

“日后时间长着呢,我会慢慢教师父熟悉这个游戏的。”

4.“太白,为何要脱我衣衫?”
   “师父,这是游戏的高级版。”

    “太白,为何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师父,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嗯哈……哈啊……太、太白……”
   “师父,好好享受游戏吧。”

5.火红头发的青年单手托腮,无比惆怅地看着天空。

“我真想不明白,李白他妈的是怎么在一个星期之内把庄周追到手的。”韩信郁闷至极。

先前他总跟李白炫耀与自家师父的感情好,然而这也仅限于一些亲密的举动而已,韩信对刘邦是早就有些别样情愫的,刘邦却是从未亲口说过对韩信的感情,这让韩信总觉得自作多情,其实大概也只不过是亲密一点的师徒罢了。

所以说,他还单身着,而李白以放卫星的速度在一星期之内走完所有流程,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稳稳当当地全垒打。韩信暗骂一声情侣狗,觉得他和李白友谊的小船已经翻得很彻底了。

刘季这混账玩意儿,谁想跟他做师徒了……韩信暗暗想着。

刘邦刚起床,揉着乱发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韩信正傻里傻气地对着天空发呆,笑道:“重言,天上有什么好看的?”
 
韩信正胡思乱想,一听到刘邦的声音,当即拍着桌子转过身去,看着刘邦,不经多想便脱口道:“我不想与你做师徒。”

刘邦眉峰一振,诧异道:“那可是要做夫妻?”

事实证明,两个脑回路清奇的人交流是不需要逻辑的。

韩信被吓了一跳,还没转过弯来,已被刘邦在屁股上掐了一把。

“重言又想着什么了?做夫妻不好么?”

韩信知这人油腔滑调,对感情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他就是没办法不喜欢这个人。

于是韩信说:“好啊。”


—————不负责任地fin—————

【酒鱼】互换身体(1)

#虽然这个梗已经很老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懒懒地照进来,洒在地上留下一片淡金色的阴影。


庄周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翻了个身正继续接着睡,却看见了自己安静的睡颜。


我睡觉时原来是这样子的啊。庄周想着。


等等......我他妈干嘛会看到自己在睡觉!!?


庄周惊恐地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定了定神,再细细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那个人,确实是自己的模样,碧色的发丝,松垮的青色衣服。


庄周忙拿过枕边的镜子,镜中照出的分明是李白的面容。


庄周是个聪明人,马上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猛推还在熟睡的“自己”,大喊道:“李白!李白!快起来!出事了!”


李白睡眼惺忪,稍稍抬了抬眼,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庄周强行把他拉扯起来,急道:“你别睡了,我们的身体好像出问题了。”


李白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庄周:“什么问......”话才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李白眯了眯眼,看清庄周的模样后神色大变。“妈呀,这搞啥嘞?”


他看到的是自己焦急的脸色。


庄周认认真真地告诉他:“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就变成这样了。你变成我,我变成你了。”


李白扬了扬眉。这动作本是他在思考时习惯的动作,此刻用庄周的身体做出来,却是没有那种傲气和不羁,倒是生出几分诱人的妖媚。


“我靠!妈的李太白别乱做表情!我受不了。”庄周捂脸,不忍看着自己做出如此轻薄的样子,觉得实在丢人。


李白摸了摸脑袋:“那就是说我们互换了身体?”


“是啊,”庄周忧伤地45度角仰望天花板,“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换回来。”


李白却笑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突然身子前倾,还没待庄周反应过来就吻上了他的唇,然后得意洋洋的笑道:“这算是子休第一次主动吻我噢!多有意思。”


庄周简直气得要吐血。若不是看在那是自己的身体不忍心下手,庄周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李太白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李白不像庄周那样惆怅,他倒是想的很开。反正一时半会也换不回去,不如随遇而安。


他下床后正欲更衣,腰部却忽然一阵酸痛。


靠。昨晚做太狠了。


于是李白扶着腰无比惆怅。


......


长安街头。


庄周一个人走在安静的小路上,手里提着一袋子菜。


李白说他去找扁鹊,询问一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庄周自然就去买菜。


然而换了身体后,庄周几次想坐上鲲都未成功。那鲲一看到自己便神色甚是惊恐的溜得飞快,让庄周不禁怀疑平日自己不在家里时李白都对它做了什么。


庄周只好一个人走路去。


十几个流氓强盗模样的人物忽然出现,前前后后堵住了庄周,手中还提着刀棍,凶神恶煞。


庄周心里一惊,心道抢劫可用不着这阵仗,可我平日里从来不与人结仇,怎么这些人要围我?


他心里正疑惑,却听见那为首的男子一声怒喝:“李白!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叫你先前竟敢伤了我兄弟!”


我去你亲娘七舅姥爷的!庄周心中暗骂一声,当然是骂李白。


李白这混蛋整日招猫逗狗惹祸上身,这下可怎么办?庄周虽是用着李白的身体,却根本不会像李白那样战斗,连剑都不曾拿过更别说会什么剑术了。


别无他法,庄周学着李白平时的样子,微微扬眉,睥睨那一众流氓,语调冰冷:“不想死的就赶紧滚开。”


眼神满分,语气满分,神态满分。


一众流氓果然被吓住了,犹犹豫豫地想要撤退,估计是先前也曾被李白揍怕了。


为首的男子却怒喝道:“怕什么!我们十几个人还打不赢他一个!?给我上!”


你大爷!庄周直咬牙。


十几个男子一同冲上来,刀剑胡乱往庄周身上砍去,庄周心灰意冷,正觉得自己这条小命怕是要交待在这里时,忽然看见一个青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俨然是自己的模样。


是李白。


李白从庄周腰间抽出长剑,反手挡下几记劈斩,横腿把四个男子踢飞出去。


他回过头冲庄周一笑:“真是不好意思。”


剩余的流氓忽然见多出一人,更是发怒,进攻更加凶狠凌厉。


李白抵挡了一会儿,忽然大叫一声:“小心了!青莲剑歌!”


那帮混混们先前都吃过李白剑术的亏,突然听得这样一声,哪里来得及考虑,纷纷跳开来躲避。


“走!”李白猛扯住庄周的袖子,转身便跑。


跑了一段路,李白便把庄周一齐扑倒在路边的灌木丛里,捂住庄周的嘴示意他别出声。


果然,路边很快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很快又渐渐离去。


李白这时才坐起来,长出一口气。“哎呀哎呀,真是吓死人了。”


庄周也坐起来:“干么要逃,怎么不把他们打跑?”在庄周的印象里,李白剑术精湛,别说一挑十几,一挑几十都不曾输过。


李白看他一眼,道:“平时的话自然没问题,可你这副身体根本不适合战斗嘛,都没啥力气,勉强也就能自保。”李白捏了捏胳膊,刚刚硬接下凶猛的攻击,直震得他手臂酸痛。


庄周反驳道:“我又不像你,整天要出去搞事。你找过扁鹊没有?”


李白点点头,道:“扁鹊说曾经书籍上也记载过这样的情况,两个人互换了身体,直到三个月后才换回来。”


庄周眼见有希望,便忙问道:“那书上有没有讲是怎么换回来的?”


李白摇摇头。


庄周仰天捂面。


李白的忧伤不亚于庄周。“唉,要是换不回来,以后都不知道在床上是该谁在上面了。”


庄周脑补了一下那画面,险些被刺激到内伤。


“你说得对,太恐怖了。”他严肃地点了点头。





——————————tbc————————————

【酒鱼】天上掉下个熊孩子(4)

#啊终于写完……以后再也不作死写这么长的故事了(つд⊂)


22.庄周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后脑勺还隐隐有些作痛。
    李白忙扶他坐起,扁鹊递过来一碗水。
    庄周正也觉得口干,便接过来抿了几口。他突然想起昏倒之前的事情,猛然把碗一放,怒喝道:“你们居然算计我!”
    “怎么能叫算计呢?”扁鹊直视庄周的眼睛,理直气壮毫不畏惧。“叫做战略性进攻。”
    “我呸。”庄周狠狠踹了扁鹊一脚,扁鹊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李白见状,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


23.庄周很快觉得不对劲了。
     身体开始发热,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很难受,难以启齿的地方也正精神起来,这不对。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汗水顺着白净的面颊滑落。他抬眸,正巧看见满面笑意的扁鹊。
    那碗水!
   “秦越人!”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扁鹊,又转头瞪李白。
   李白立刻举起双手,怂得不行:“不关我的事啊!我不知道扁鹊这么禽兽会给你下药啊!”
   扁鹊在庄周把碗摔到自己脸上之前退了出去,眼疾手快地在外面锁上了房门。
  “加油啊剑仙!”
   你大爷。李白心里暗骂。


24.李白原以为把庄周带来这,只是好好跟他谈谈人生的,却没想到扁鹊居然给庄周下了药。
      这完全不在李白的计划之内。
      这下怎么办啊……李白看着庄周,心脏砰砰地狂跳。
      庄周本就有一副精致阴柔如女人的面容,此刻那平日里漠然的双眸却因情欲而蒙上一层水雾,汗水浸湿的发丝紧紧贴在额前,脸上泛起微微的潮红,尽力克制的喘息声更是撩动着李白的心神。
    李白自然是不可能没有生理反应的,他非常想就这样扑上去扒了庄周然后狠狠干一通。然而他幸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李白不会在庄周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动他,那样与强暴没有两样。
    “子休你你你别急!我我我这就去把扁鹊抓回来要解药!”李白慌慌张张地就要砸门。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就被扯住腰带一下跌坐下来,庄周正看着他,凑的很近。


25.“混账……”庄周狠狠骂道,声音却带着几分情欲。“别去了。”
     “……子休?”庄周一下子靠的那么近,李白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也不是很讨厌你啊……只是……”庄周顿了顿,然后好似认命一样,把额头靠在了李白肩上。“算了,做吧。”
    “子休?”李白很震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伏在他身上的人不耐烦地掐了一把他的腰:“别让我说第二次……你不也是有反应了嘛?”
    这动作无异于点火。李白也不再克制,一把将庄周压倒,彼此的牙齿碰在一起。
    顺理成章地,他们纠缠在一起。两个人都不再克制什么,像动物一样追求最原始的欲望。他深埋在他的身体里,感觉这一切都像一场梦。那些曾经拼命梦想着的,那些认为永远够不到的……想念了无数遍的那个人,就这样真切地在自己身下。
   “哈啊……混、混蛋,慢点……”
  庄周用力揪着李白的头发,咬着唇以减轻疼痛,绷直的脖颈如漂亮的天鹅。
  李白吻了吻他的唇,修长的五指伸进柔软的碧色的发丝间。
  “子休,看着我。”他的嗓音沙哑,一滴汗水跌在庄周的锁骨处,帅气的脸庞因情欲而更加性感。“知道吗,我爱上你了。”
   身下的青年微睁双眸,嘴角出现浅浅的笑容。
  “废话真多。”
   一只手臂环住李白的脖颈,骤然降低的重心使他顺势伏下身去,一瞬间双唇相接。


25.“子休,我觉得我们的儿子以后可能会上了孙膑。”
      某个清晨,李白拄着下巴很惆怅地看向窗外。
      庄周轻笑一声说怎么可能,然后顺着李白的视线往外看去,正巧看到李天然搂着孙膑的脖子就往人家脸上亲了一口。
     “……好吧你可能是对的。”庄周也惆怅起来。
     自打那天之后,庄周和李白的关系便算是确立了,王者峡谷还轰轰烈烈地放了三天鞭炮。在李天然的强烈要求下,庄周干脆直接搬到了李白家里。
    李天然最担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于是便彻底放飞自我,各处去浪。最经常见到的是,李天然跑去孙膑那里,紧跟着孙膑像条忠心的小狗,说是帮忙。
    孙膑那边,已经跟大家说明了再次开启时空隧道的时间是三个月后,到时候李天然就可以回去了。
    李天然眼睛发亮地抱住孙膑:“孙膑哥哥~让我亲一下嘛!”
   孙膑是个相当纯洁的孩子,红着脸推脱:“夫子说小孩子不可以这样的。”
   李天然眼神坚定,语气自信:“我爹说了,没人看到就是没有做过。我们不被别人看到不就行了!”
   “可是……”
   “孙膑哥哥~”
   “好吧,就一次哦。”
  于是李白和庄周就这样远远地看着自家儿子扶着孙膑的肩膀踮起脚,小心翼翼地碰上孙膑的唇,带着孩子的稚气。
  “你教的?”庄周瞥李白。
  “绝对不是!”李白立马举起三指发誓。


26.终于李天然要离开了。
     李白和庄周都抱了抱他,王者峡谷的其他人也前来与这个可爱的孩子道别。
    “快回去吧,未来的我和你娘大概很担心吧。”李白揉了揉李天然的脑袋,庄周也捏了捏他的脸蛋。
    “知道啦!”李天然笑的很开心。  “爹娘也要加油哦!尽早让这个世界的我出生啊!”
    一旁的孙膑正喊着:“时空隧道打开了!快点!只有一分钟就会关上的!”
   李天然跑了过去,在进入时空隧道前停顿了一下,转身高喊:“大家再见!”
   然后他拉住孙膑的手,飞快地又往他唇上亲了一下,在众人的一脸懵逼之中跳进了时空隧道。
 

27.一年后。
    “恭喜呐,是个健康的小公子!”护士笑盈盈地把一个被天蓝色布包着的婴儿交给李白。
    李白轻轻地抱着那个小生命,心中生出做父亲的神圣感。
    那个婴儿正睁着碧色的漂亮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李白握住庄周的手,眼中流连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庄周浅浅地笑了笑,也握紧了李白的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就叫他李天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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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鱼】天上掉下个熊孩子(3)

#拖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因为常年在学校累成狗。。。


12.“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我娘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道边草丛中跳出三五个蒙面黑衣男子,猥猥琐琐手握凶器就是一副强盗样子。
     娘有点慌,转头想跑却发现身后的路也不知何时被人堵住了。
     那几个坏蛋步步向前,眼看就要对我娘动手动脚,千钧一发之际,老爹你突然出现了!”
     “然后就是手握长剑,剑眉星目英气非凡地挡在我娘面前,留给我娘一个潇洒无比的背影,镇定地说子休你快走,然后冲上去一阵刀光剑影把那群人打趴了啊!”
    “然后我娘不就是这样被你的英勇帅气给迷倒了嘛!”李天然很激动地一拍桌子。
  

13. 李白听得目瞪口呆。“卧槽,还有这等事?”
   “不觉得这事超有浪漫色彩的嘛?我小时候你讲了好多遍呢!很自豪的样子。”
  李白点点头,若有所思:“如果真有这事,那倒真是有可能泡上你娘……可是好像不太现实啊。”
   “怎么了?难道爹你一个人打不过五个人?”李天然着急起来,紧紧扯着李白的衣角不松手。
   李白瞥他一眼,相当不屑。“怎么可能,你当我什么人?我堂堂青莲剑仙,别说五个,十五个都没问题!”他顿了顿,“只是这长安,在狄仁杰那家伙的治理下,简直就是在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大道上狂奔啊,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人敢半路抢劫啊?”
    李天然努力地想理解什么叫做“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然而失败了。他略微有点沮丧,但很快地一双眼睛又亮了起来。
   “我当什么事!”他跳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拜托刘邦叔叔他们不就好了嘛!”

14.李白再一次被自己儿子的智慧所震惊。
  “卧槽!儿子你简直是人才啊!”他高兴地揉揉李天然的脑袋。“打家劫舍这样猥琐的事,确实刘邦最擅长了。”
   李天然颇自豪地挺了挺身子:“那爹就快行动吧!抓紧时间泡上我娘噢!”
   父子俩击了个掌,眼神坚定。
  

15.然而,另一边的庄周却完全不知道李白等人的谋划。
    这个温软如玉的青年也正处于深深的惆怅之中。
    他不是讨厌李白,可却也没想过自己跟他会发展成恋人。两人认识已经很久了,关系也好得出奇。从给对方买早餐到晚上同睡一个被窝,他俩几乎把一切朋友能一起干的事情都干了。
    庄周一直以为这只是纯洁的友谊,直到李天然的出现,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李白对自己的好,原来全都是为了将来上他做的准备。
    去他妈的。

  
16.这种未来被提前知道的感觉非常奇怪。
     就像突然有一天,你知道了以前同进同出无所不谈的好朋友原来一直以上你为人生目标,而且他还成功了,你们将会有一个很可爱的一直追着你喊娘的儿子,你还能以正常的眼光把他当做好朋友吗?
     庄周觉得很尴尬,于是他从自己离李白很近的家里搬了出来,躲进了扁鹊家中,彻底宅成一个米虫,坚决不出门以减少见到李白的机率。
    扁鹊觉得很崩溃,指着庄周痛心疾首状:“庄子休!你好歹也是一个稷下贤者,怎么怂成这样?什么事情两人找个小黑屋好好谈♂一晚上不就得了?有必要避难一样躲在我这里嘛!”
   庄周当然懒得理他,翻个身抱着枕头继续睡。
   扁鹊气的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赶他出去。
  于是扁鹊扑到庄周铺边,伸出手就往庄周身上乱摸。
  庄周大惊:  “扁鹊你干什么!”
“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哈……”
“秦……秦越人你大爷哈哈哈哈哈哈别摸了哈哈哈……”
“好好好我起来我起来……”

17.草丛中,几个黑衣蒙面男子正蹲在一起,嘁嘁喳喳地低声交谈。
   “就这样决定了!”一个男子猛的拍了一下大腿,道,“一会庄周过来的时候,子房你站左边,雏儿你站右边,刘玄德打头,我堵后路。”
   “君主,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另一个男子语气怀疑,一缕没打理好的红发从耳边垂下。“万一被庄周认出来怎么办?”
   男子瞪他一眼,道:“怕什么,要是被认出来就实行方案B!”
   李白一愣:“什么方案B?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方案B?”
  “打晕庄周!带到小黑屋!别怂就是干!”
  “……”

18.“你怎么知道庄周一定会走这条路?”
     “扁鹊那边会打发庄周出来买菜。”
     “可去菜场的路有很多条!”
     “狄仁杰已经指使李元芳封了别的几条路,庄周只可能走这里。”
      李白听得一愣一愣,没想到刘邦竟把事情考虑得如此周全。
      刘邦语重心长地握着李白的手:“李青莲,要加油啊!你可是王者峡谷里第一个有孩子的。”
      刘备在一旁轻咳一声。
     “好吧,第二个。”

19.庄周正骑着鲲,悠哉悠哉地往这边走。
     他有点奇怪,好几条去菜场的路不知道为什么都被封了,他辗转好几次才只好走到这条偏僻的小路上来。
     忽的从两边草丛跳出几个黑衣人,前前后后堵住了他的路。
     “此路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
     “留下买路财!”
     卧槽,这经典到狗血的台词是什么鬼。

20.未等庄周说什么,一个白色身影便出现在他眼前,是李白。
    “哪里来的贼崽子,敢在这里放肆!”李白极力演绎出少侠般的正气凛然,然后按照李天然的剧本,微微回头给了庄周一个相当温柔淡然的笑。“子休,快走。”
    李白很有自信。刘邦跟他说这个笑是这场戏中的关键部分,一定要惊艳。于是李白苦练几天,终于有一天他冲着狄仁杰这样一笑,堂堂长安治安官居然脸红了,吓得李元芳满面震惊不敢出声。
    李白正等着庄周的反应,就见庄周嘴唇微启:“你们有病啊?”
   然后庄周把鲲抡到了李白脸上。
   没错,就是那张王者峡谷第一帅的脸。

21.出师未捷身先死。
     李白揉着脸悲催地想到。
     我早说了韩信那冲天发型真的不好驾驭,整个王者峡谷有几个人有那发型?还有张良,说不带着眼镜看不清楚,哪有匪徒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更别说刘备,这混小子,不戴那顶草帽会死吗?
     “你们耍我呢?”庄周瞥了他们一眼。
     “子休,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啊方案B!”突然扁鹊从一边钻出来,一棒子敲在了庄周脑袋上。
     李白忙扶住昏去的庄周:“你不会把他打伤吧?”
     扁鹊白他一眼:“我可是神医。”
    “走走走小黑屋!”几个人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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